-
当我只能用嗅觉读这书的时候,我点点头,好文章。
我有些惴惴不安也有点沾沾自喜。
而我也得相信,不论在什么世道之下,情怀救世,是当务之急。
所以情怀没这么浪漫,救国没这么惨烈。
所以,我要保有情怀救世的情怀。愿情怀,寿与天齐。

昨天晚上随随便便抽风扫荡了一眼豆瓣的电视剧,就发现,那些跟我妈斗智斗勇从她眼皮底下挤出来的,和我爷爷奶奶撒娇(寡人也是会的)换来的,跟我哥我妹抢遥控机得来的电视剧数量竟然这么‘丰沛’。数量冗多,有没有。。。。
身边总有那么一两个从小靠书本过活的人,现在不是知识渊博就是多才多艺,搁着人群中算是正儿巴经的一块金子,虽然羡慕嫉妒恨还未上纲上线,但是老觉得跟他们说话自己说的像个p
于是他们或谈论着他们的幼儿读物(有些我到现在都没读过),或告诉我家学渊源的重要性,更有人戏称将来自己的儿子在几岁之前一定要熟识四书~ 每当听到这些,听过算过,那是一回事;想想自己,再捶胸顿足一般似乎对于我才是正经事。
反观自身,挤时间在虚拟的电视机里看电视剧就必须在现实世界中寻得一个黄金搭档,那就是作业答案--(捶胸顿足才是正经事)
在空间轴的此处我开始诟病自己少时在时间轴的那端所做的种种俗事,或是碎碎念我爹妈对我幼年的‘ym政策’。
直面的现实总是有点小忧伤

也罢,俗透了,早晚迈向新的路,而我亦是个得自己顿悟的倔脾气。
可惜的是,再恶俗,那也是童年,而再不舍,童年也已然消逝了。
小吉和不丢,两只1岁上下的虎斑猫,在我的家中过着让我怒不可遏的白天睡觉晚上折腾的糜烂的生活。
今天带他们去医院,本意是去打疫苗,医生在我的叙述之后,料想小吉的喘气是心肺功能的毛病,不丢被抽了血做了血检,疫苗暂时也不能注射。
我像带小孩去看病一样,有点急了,问道“能治好吗?怎么办啊医生!” 那时,我的手里揣着的钱并不多。
“心肺功能很麻烦的,没法治的,让它不要激动,不然就可能喘不过气来”
我苦笑,“我怎么开导它啊--”
两只猫一共7千克重,如果把他们只当作肉
我在每个被吵醒的夜晚大骂臭猫,在掏棚子的时候怒斥中恶臭,在将一大袋猫沙拽回家的时候不爽喘气,却在心里无奈却微笑的把他们的生命扛上肩。
也许,这样特别的吃力不讨好。
寒暄,系人民群众喜闻乐见的交流方式,在春节时,尤甚。从我性格上来说,不喜爱这种被大多数人民所喜爱的说话方式,遂一直在讨压岁钱,与人 主动 交流上占据劣势。
宕开一笔1:
这么多年了,我的驼背还是照样驼着。
我爸妈是百思不得其解的,我好似知道其中的理由。
那就是,因为我的差记性,我常常忘了要挺胸。
然而我知道,即使我直白的向他们道清这个理由,他们多半也不会显得不置可否,而是坚决的予以否认。
这是一种健忘,却又不是一般的健忘,所以你懂得。
宕开一笔2:
阳明先生恪守“知行合一”,我们因为存在这样的希冀而去读书,期许去效仿,可回到现实还是大骂“我操,这怎么可能”
现实常常把真逼和装逼混淆,其中的标准好像一定有一条,“你了不起吗?你就是真逼,你显什么?显了就是装逼了”
脑子清楚一些的人,在发出自己的一些见地之后,为了维护自己的形象,和一些东西划清界限,总是说“不好意思,刚才装逼了” --”我操 白马非马啊”
除了跟风的人之外,这些人脑子清楚着人,他们要划清界限哪是仅仅的装逼与否这么简单的事儿啊。
想起之前,有人跟我说过的一句话,真正的大师怎么会上豆瓣呢?
我当时是习惯性的笑其清高,间隙细想似乎在理,似乎也不在。
从大师的意义上,在理;从大师是个人,甚至是个俗人的意义上,不在理。
就好像是中国真的有隐士的存在吗?你怎么会知道隐士(从隐士的意义上着手)如果你知道了他还会叫隐士吗(从意义上着手)如果没有隐士这群人,怎么会有隐士这个词的产生。有太多的事儿,看不请,可能是因为你看不起这个世界什么时候发生了变化,隐士的概念存在了变化。就好像牛肉要横切,不然牛肉就切老了,可是你不知到牛的肉纹路什么时候变换啊,怎么按纹路来横切?
曾有一段时间挺迷“怀疑主义”的。老师则有点不屑的说,“恩,年轻人嘛,好像总有一段时间会热烈的喜欢怀疑主义”
只是那时候在脑子全浸在怀疑主义大染缸时,却相信了一个观点“人是不可能自始至终向内,也就是向自己求得认同的”
当然这也有一个圈子问题,去听古琴演奏,我们听的是热闹,听门道得认同还不是得在什么中国古琴协会,蜀派 徽派 杭派古琴家中寻。
接宕开一笔1:
于是我们给自己一个理由,可以说服自己,尝试说服别人的理由,我他妈记性差啊。
遗忘的 逃避的 离开的东西,其实在来到这个世上之前,就被省去了一个“被”
被遗忘的 被逃避的 被离开的。
宕开一笔3:
与越来越少的人有交际,让我有时有深陷囹圄之感。然而,借此机会,我与这些少数的人有了更深的交流。
更深的交流意味着过度,恶习脾气缺点伴随着曾经的一笑而过一起迸发了出来,而更致命的是,这种反应是双方的。所以有巨大的不可判断因素。
我以为,虹吸原理给我指了一条路。所有我不是在抱怨。
那天,和www见面,寒暄。
下午,他说他要去看dc见面,另两个人的寒暄。当时听说时心头一震。聊天也不过是一个人说,另一个人似乎在听。
从www这个个体上,我产生了宕开一笔3的想法,不就事论事
从他记得dc这件事上,我产生了宕开一笔1的想法,不仅就事论事
从昨晚看得一本书上,我产生了宕开一笔2的想法,不仅就是论事
寒暄一句,你懂得
带他去医院打疫苗,剪指甲的时候,另外两张所谓的病床上蜷缩着3只狗,都在打点滴,有点小忧伤。
一只的主人后来进医院时,感情极其外露,大喊“宝贝”奔向小狗,走时,问医生,“它今晚会挂吗?”
············
医生很和蔼
················
一共5个医生,就是小小的医院的全体在场医生。
4个拉着他的腿,一个按住头,准备打针。
现场一度失控,他就像一只小豹子一样,不断地发疯、挣脱。
打针耗时2个钟头。
事后医生说,它这么激烈,就怕一口气没顺着,挂了。
我觉得他哭了。
···················
养一只猫就像带孩子一样。
但是,我无法跟他说话,“怎么我说什么你都不听”这样的牢骚也不行,咽回去吧。
······················
回来把它装在一个大箱子里面,箱子有我一半高,不好拿,中间停了4、5次。自我小忧伤再次浮现。
························
孩子到了叛逆期就特别麻烦,猫一类的货打小他就叛逆。
我想我看他的样子大抵是我爹妈看我的样子。
恨死了,无非也就是个孩子,还是自家孩子。
噶快,我们就角色互换了。角色转换真是至贱无敌的事儿。因为我们都以为理所当然的事都不差。
好久不见和不如不见 红玫瑰和白玫瑰
功德圆满什么的,到底算个什么。
有感于昨天上课所说的“正反合”。亚里的形式逻辑什么也在一朝被反对。
我不在乎所谓的真理是什么,只在乎你相信什么。
都不知道从哪里说起了。破碎破烂的,却也没有行尸走肉这么严重。
老旧的房子,楼下胡乱散步的鸡,三五成群在树下打麻将的大爷大妈,总让你觉得你被人为自发的人格分裂了
真是不错的生命体验。若是在家中呆上一整天,中午傍晚时分,邻里的炒菜味也穿墙入鼻什么的。
小吉,在上次我头脑发热事情之后也变得安逸了很多。人大抵也会是这样,当初想着,让老子走么,走就走,磕磕盼盼之后,回到家发现那些当时只道是寻常的事儿原是这样的不易。从大人的角度来说,也是教学相长了吧。
师父每一周都会会几次面,要不就询问英语小天才(这是他起的···)音标啥的,完善它的中古上古日语普通话方言大表;要不就是让小吉叫他熊叔叔~要不就是点点叉叉含蓄的意淫他的喵美~要不就是跟我探讨点实质性的问题。这种不受拘束继而自在的见面真让人感到舒服,之于每一周固定见得每一个都是如此,软绵绵了。只是我俩的三国杀瘾头一直无法消解,后续部队也不给力,北京分部也撤退了~两个人怎么杀····
我一直知道有一类的人存在,那就是爱学语言的,但是之前观察周遭大抵都不是很够格。
不是学习那块料什么的听都听厌了,何况自己寒碜自己,但是那种自以为还可以的领域都是一个四肢健全之人都还ok 的地方。菜场的砂锅饭很有意思,先放饭,再放菜,再放大荷包蛋,最后出锅的时候做叩首状被扣进纸盒子。有多少胃口小的人在买饭时看着她放荷包蛋进去,最后却因为吃不下而丢弃了有着被米饭包着的荷包蛋的饭盒。所以吃饭的时候,要多搅一搅那饭。
自省什么的离我远了,自醒什么的太重要了。
错别字对于错别字大王真的很重要。。。。
ps 小吉躺在膝盖上,估计做梦来着,脚在动

我认为至少50%相似的同类 都扛相机淌大江翻大山走大路去了
只剩我捶胸顿足,蜗居武汉,叹“雅思在,不远游”
也就走走过过长江····
英语被我选择来印证“欠的总是要还的”这句话 为嘛我之前不学英语!
既然本不是必然的,而是选择的印证,那我也坦然了。
天天默念,“雅思在,不远游” 做敲木鱼状
fuck 油

鉴于开学到现在雅思一直不给力,今天打完球之后睡了1小时之后又做了最新计划。
要给力啊!

题记:
师父在见我数面,收到诸多短信之后,反复强调,
“老马!铁树开花了啊!”
我也只能回应他,“生活艰难啊。”
师父总觉得我答非所问。
正文:
一、人是活的,书是死的,再难读的书也比人好懂。所以先读书,再见人。
二、“人活着因为有同类”真对。
三、最近物欲横流,太不孝了
话外音···垃圾怎么能这么臭TT
开学一周后,我没有ty 的意淫计划,我真开心。
总结借师父四字。
完

记录确是重要的,但我要的,不止于此。
谨以此照纪念我一直在做的转变。
朋友说,她也觉得城市是有禀赋的。
凌晨的出租车上,我似是摸到了风。
7月12日 父亲的生日
去年的这个时候,已然从青海回来了;今年的这个时候,中午短信过去,大家还没有到大理。
和父亲,总是约在那家日本料理店聊天。他,总是一瓶久保田,是日,也陪他开始喝酒了。
父亲开始在我们的聊天前写提纲,然后递给我。而我,把一张张纸片收起来,多像小时候,睡前我留一张纸给晚归的他。
真的,年纪大了。
到了他的生日,我会更加抱歉我对于他的意义。
我在租房的墙上贴了2大张白纸。
我记得那天在看完杂志之后,我在白纸上写下了这样一句话,“有的时候并不是我想要成为一个怎样的人,而是有一种力量在推着我走”。对自己,对别人,我似是还是羞于说些话。
后天要启程了。
开学之后,我就21了。
所谓天赋,是真的存在的。我绕过世界才能看见你,而你只需看我绕过世界,只需在原地不动。
2010-06-22
我们乐此不疲的成为悖论
转自豆瓣
十二月在山坡上哭了--拿相机的人,请你自重!(欢迎转载)
2010-05-21 18:25:05十二月是我同去青海的朋友,也曾一起去过西藏,甘南等地,是非常爱摄影的朋友。 这几天她独自在甘南旅行,顺便看看晒佛,有个年度最大的法会,熟悉甘南的朋友一定都知道。 刚才接到她的电话,她说她一个人在山坡上,不想和沿途结识的摄友一起了,我听出来,她哭了。 之前有接到过她的短消息,起初还都是见到好风景的兴奋,后来就全是沮丧了,她说:你不知道那些背长枪大炮的人,拍藏民像是拍动物园里的动物一样。 今天也是同样的原因,她说感到很难过,甚至连拿出相机的兴致也没有,之前我们说拉卜楞的喇嘛一年比一年不友好,这几天感觉是摄友越来越多的侵犯了当地人的生活,毫无人性的侵犯,毫不内疚的侵犯。 请想象正常走路,前面一米就好几个人蹲在面前拿大广角镜头对着你无所顾忌的拍摄;想像一些年老的人,走路颤巍巍的人,掩住脸孔,眉头紧锁;想象你的儿子女儿,莫名其妙被人在手里塞上一块钱两块钱;想象外来的团体,衣着光鲜,讲的话都听不大懂,占领了整个小镇,扰乱了宗教活动中,虔诚的信徒。。。 我说十二月你带些照片回来,我在这里,能做的也只是发一个帖子,看一下大家是否意识到手中的器材对人可能产生的侵扰,或者,大声告诉所有人,摄影者并没有权利因艺术之名,施不道之行。
我们乐此不疲的成为悖论犹记得平遥大街上,我身负几公斤的相机镜头们路过的闲散晒太阳喝下午茶的外国旅人。因为有了几公斤的相机,我们让这一路称为苦旅。因为什么,他们让这一路称为度假。对于苦旅,我们并未叹息,因为照片,因为满意的照片。我们去青海,我们去西藏,我们去云南,我们去尼泊尔,我们去越南。真正的是去干吗啊?去拿镜头对着他们吗让未开化的他们接受镜头的洗礼,这是或然的还是必然的呢?我不是善的。我去那些地方的目的都是拍照。我们乐此不疲的成为悖论天台
不见了

万松园,一人紧衣夜行,走出了满头大汗。
城市的怀抱者。昏黄的灯光下,看不清的一张张面庞。
有些面庞的下面是伤疤,有些是烟味,有些是酒气,更多的是一片空白,我以为的,一片空白。
一切廉价的小摊,一切高消费的会所,在夜晚都找到了出口,抚平那些伤疤,填补那些空白,平添些酒气和烟味。
或者呢,他们什么都没想做,只是在谋生。
城市的底端在路边大喊大叫摔瓶子,城市的高端在包房放肆嘶吼浑浑噩噩。
可夜,仍该是寂静的啊。
去时开着的店铺,回来时一片漆黑。打过照面的和面师傅,该是蹬着小车回家了。
呵,打烊了。
我把手机打到了震动,贴近感官。我,唯恐和这个世界断了联系。同时,又有些渴望就此断了联系。
路过武广的地下通道听到熟悉的歌,和他的交集也就是我们彼此低头的那一瞬间。
只是,回忆很长,唤起的,或多或少跟今天有关。
这一切真好啊,只是我还未看的真切。而一切的好,必然有负极与之对应。
下午的阳光打在卧室紫色的帘子上,晚上的风吹开了书房的轻快与深涩。早上薄雾中的阳光呵,不曾见到呢。
只是,若真的不曾见到,我怎知那阳光该是裹着薄雾呈现的呢。
尼采说,成为你自己。如此而已。
我要多一些苦难的担当
我总希望我当下握着的是苦难,于是我才能对生活充满期待,因为苦难之后必不是苦难了。
尼采说,成为你自己。如此而已。
西湖一片漆黑,北湖点点围灯,喷泉公园离得远。
所谓在水一方。
三湖之上的23层,风有点大。
今天,是5月16号了。晚上要去戈雅开会,想着去年这个时候,我该是一个什么囧样啊。
小孩们变得越来越靠谱,越来越靠近协会了,而我唯一怕的,无非是看错了人。
我就像被好几个人打了好几个巴掌,电话那头的妈妈还是对我温润的说着杭州话。
长沙雨中橘子洲,雨中岳麓山,雨中湖大··· 也随着被冲坏的那一卷,不得相见。留下的唯一印记是那半卷黑白乐凯。非黑即白,算是巧合吗?随便了。
在水边,看到了流萤的。
五月天了,武汉还是淅淅沥沥的下着雨,貌似很阴霾的样子,也不知道北京是个什么样,杭州是个什么样。
日子过得看似凶恶,只是太以我为中心了,熊这周要生日了,好年轻。
我在某种程度上遗传了父亲,特别难弄,他,若是被子有个褶子,一定一晚上睡不好。
今早,我甚是烦躁,后来才发现茶几的桌子太矮,小凳儿太高,光线不好,书完全看不进去。
在阳台上发呆的时候,想起小时候在奶奶家的阳台上,被逼着写作文,一个方凳子,一个小椅子,阳光照下来,约莫那时我大多数的时候不是在看书,而是在发呆吧,所谓思想不集中。有时爷爷会拿出一块木板,当我的豪华桌子。
在爷爷小小的家里面,还藏着他给我做的秋千。
中午,下去西北湖,第一次,一个人去的时候不要打包。
多彩,西北湖,很幸福。只是在西北湖,我还是回归的很自我,不善于和陌生人搭讪,一个人搁着看书。
妈妈昨天电话来问我,家居要什么颜色。我想要读很多书,不再这么不懂事。
为了生活,我可以忍。
----叶问2 原句貌似就是这样的
在人大草坪看音乐会的wzw发短信来说,甄子丹是用来叶问的,黄晓明是用来2的···
回来的路上跟ty在打螳螂拳····我小时候学过武术·····
2010-05-02
写给我自己。
[本日志已设置加密]2010-04-30
小缅
它叫小缅
我的新相机。
天涯买了栗子姐姐的小宾得。她说她很幸福。我要跟她一起拍糊片。
km今晚去见了小安姐姐。
wq的大叔,姐姐,cc 要来武汉了。
师父要回武汉了。
xy把博库找回来了。
多好啊 。只是爸爸火山今天爆发了。。。。xbb帮我修电脑,可是我的电脑一看见它就好了,他一走就抽了。
2010-04-30
小缅
它叫小缅
我的新相机。
天涯买了栗子姐姐的小宾得。她说她很幸福。我要跟她一起拍糊片。
km今晚去见了小安姐姐。
wq的大叔,姐姐,cc 要来武汉了。
师父要回武汉了。
xy把博库找回来了。
多好啊 。只是爸爸火山今天爆发了。。。。xbb帮我修电脑,可是我的电脑一看见它就好了,他一走就抽了。
此去经年的凤凰,她如是写下。
那天阳光真好,跟熊跟朵朵去爬了珞珈山,本来她要请我吃饭的。
朵朵,那是我们写在西凉驿墙上的名字。当然还有年年。当时我跟ty好像都喝多了。突然很想下五子棋。
一路上,她都在跟我讲她要独立,因为汤叔叔是个独立的人。其实,谁不是呢。
后来,她跟我讲了她的担心。很多很多。
那个跟她分享耳钉的人。
青海,一场地震让它上了各大报纸的头版,现在呢,它又回归原位了。西部城市,离我们很远很远。
就像今天上课提起大一的课,我觉得好远,当然这有我没有好好听课的缘故。
我早上看的《自剖》总是让我觉得这书写的就是我了,慢慢的变得没有动力,什么事情都是。
当键盘手,忙杂志,谈恋爱,搞学术,养狗狗。好像所有人都有能为之奋斗的事,而我不确定之后的我会有什么,我拍完了我觉得是我人生中最后的一场新闻,我不会再在活动结束之后才吃晚饭了。
我总是在想,这个协会如果没有了lhb和ty会怎么样。
我知道,我终于知道,我是很依赖他们的。
而我的烦躁,无非是在犹豫不定的选择中一次又一次的纠结既定的现实。 我不想改变我自以为应该保有的东西。
ty曾经唯唯诺诺的跟我说过,她不想让我一个人。
昨天给父亲发了电话,还在跟娘纠结。只是提起湖北省优秀的时候,他乐了。我想我会更加迷茫。
晚上在学ps,下午看书的时候抽风梦想徕卡。


江河日下。
"But now the time has come to go away. I go to die, and you to live; but which of us goes to the better lot, is known to none but God."
最好的结果是我最坏的结果,最坏的结果是我最坏的结果,所以我还在怕什么呢。
我什么都不怕。

寒假的时候在北京的单向街按下了这一张。那是跟小宋在一起,逛了一天的各种书店。我总觉得等别人来北京的时候我能当个赤脚导游啥的。
青海
今天大雨倾盆啊。
湘西的计划定稿了,真好啊,又是假期采风了。
谢谢你的摸摸头
谢谢你的“混蛋”
谢谢你的“听自己的声音”
这个世界的坏人怎么这么多,怎么可以这么多。
最近协会的事扎堆,大家都不在状态。
今天寝室飞了一只苍蝇进来,现在它在我身边。
其实我特别担心后天的考试,就是大家都说我自怨自艾。
求好睡眠,不要刚迷糊了就又清醒了
求好睡眠,不要从4点开始每个小时醒一次
求好睡眠,不要做那些不着边际傻啦吧唧的梦了
求不说梦话,不流口水,不撞栏杆
速度入睡 准时起床 的好睡觉
明天要华丽丽的谄媚了。
谄媚之极之时便是我快要不谄媚之时。
然后这周ym和km 要去汉口。第三次汉口接待活动。
我特别喜欢今天的一路跟我蹦蹦跳跳回来的小村姑,这个有丰富生命体验的小孩子。^^
啊··黄色···我们的颜色的故事,真让人头痛。
今天的后来,我一个人从南三区爬上去了珞珈山。
我记得我坐在我记得的石头椅子上。
我无非是想结束每日早起后我那糜烂的状态
我父亲在给我第一只手表的时候就告诉过我,要做一个有时间观念的人。我向来是迟钝的,从五年级的时候开始天天带手表的我,却始终没有搞清时间的概念。
我想我是怕的,所有人都一年一年的过,新生活,我却过着去年、前年、甚至我以前的任何一年,老日子。
我这是不与时俱进吗?
我在石头椅子上坐到5点55.今天如此的冷。我想我足够清醒了。
毋庸置疑,我不是一个爱书之人,但是我今天最安心的却是中午逛书店的时候。
北京青年周刊说,是什么拯救了崔永元,是连环画和老电影,让这个忧郁症的人重返人间。
今天青海地震了,虽然,玉树,离我们当时去的地方很远。
只是想起了,西凉驿的夜夜夜夜,青海湖我那时侨情的靠着ty的泪水,我那时那个决绝的决定,我和ty在西宁东关大寺不约而同的肚子疼。

青海,要加油。
今天我写了几百字给自己。
我的父母一直没有教会我如何做一个不拖泥带水的人,我还是一如既往的优柔寡断。
罢了,罢了,今天被冷久了,我清醒了。
xy递给我一个喜之郎,重拾童年回忆。
喂,回忆,你自个人去旅行行不行。
晚上在检视自己照片的时候又一张张翻阅了我的手系列
如果我不在乎所谓的瓶颈,我是不是还会坚持拍下去。只是后来我顾及了,所以我放弃了。
因为我不想别人再说我,我就是这么一回事,就是拍手的。
我怕。
有时候,我多想成为一双手,搀着我爷爷,重新迈开步子,走路。
对于我生命中的每一个我爱的人,我都没办法全心全意的注视和倾听,容颜,那是会流逝的东西,话语,轻描淡写的连我自己也会遗忘。只有实实在在握住手的时候,我才踏实的觉得,我和他们的存在感,是一起的存在。
晚上发短信去说时,我自己都哭了,我是一双手,搀扶着过过不去的日子,然后便是松手了。
我爸爸对我说,没有日子是过不去的。
那些讨厌的人,都把另一些人伤的太深。
他们那些被真诚相对之后,掩饰自己不满的虚伪。
只是谁说我不是呢也许我也是。
这是我拍的最后一双手,手套。

心里总会有绕不过的坎儿,我真没用。

有一种东西叫班级博客
明明一切就没有表面的平和,却要装作一副你亲我爱歌舞升平的样子。真让人恶心。
人果真是窃窃私语不得便会致死的东西。
晚上我看了一个其他班的班级博客,很难受。真的好假。
我的洁癖太重了,重到了没有的责任心。
2010-04-11
去年今日,我在干什么,你呢? - [我喊它 “日记”]
去年今日,我在干什么,你呢?
今天大巴无法传照片,囧
如果相机可以给人温暖,请坚守。今天跟我爹聊起了相机。
最新战报:
我的稿子又被打回来了
书记告诉副主席告诉我,你写的东西太感性了,要理性。
我在等回复,于是我翘课了,我想去晒太阳看白蛇传~
我的稿子改了5遍
原因是我不想去赞扬我一点没觉得好的社联
最后,他跟我说领导要看的,你非得改
我加了一段 我觉得很恶俗的话
他说文章大气了很多
我的稿子改到第6遍的时候成功了
从第一遍到第六遍 我大概也就改了100来字。
- 次,为你展颜。